每一次开庭前,我都会在庄严的国徽下驻足片刻。
当法槌落下,庭审开始,法庭上的力量对比往往是极其悬殊的:对面是代表着国家机器的公诉人,背后是强大的侦查机关,他们拥有无限的资源、技术和强制力;而我的当事人,往往穿着看守所的黄色马甲,戴着手铐,孤立无援地站在被告席上。
在这场看似不对等的博弈中,谁能和被告人并肩站立?只有我——他的辩护律师。
很多人问我,刑辩律师到底是个什么角色?是替坏人说话的杠精?还是收钱办事的过场?
今天,我想脱下法袍,掏出心窝子告诉你:在法庭上,我是那个死磕公权力的“孤勇者”;而在法庭外,我是你们在这至暗时刻唯一可以托付后背的同盟。
在面对强大的公权力时,任何个人都是渺小的。当一个人被认定为“犯罪嫌疑人”,他面对的不仅仅是警察的审讯,更是整个国家机器的碾压。
此时,如果律师选择顺从,那当事人就成了一块任人宰割的鱼肉。
我从不顺从。在法庭上,我的角色就是“对抗”。
当公诉人宣读那份看似无懈可击的起诉书时,我必须站起来,用我的“证据解构”去撕破它的逻辑链条,质问证据的来源,推翻非法的口供;
当法官试图将一个模糊的行为强行套上重罪的枷锁时,我必须站起来,用我的“罪名辨析”去降维打击,把绑架辩成非法拘禁,把诈骗辩成经济纠纷;
当侦查机关的程序漏洞被掩盖在厚厚的卷宗里时,我必须站起来,用我的“程序合规”去死磕到底,为一个被剥夺的权利据理力争。
在法庭上,我甚至有时候显得有些“咄咄逼人”。但请记住,如果连律师都不敢对公权力说“不”,当事人的权利就只是一纸空文。我的锋利,是当事人唯一的防弹衣。
如果说法庭上的对抗是明刀明枪,那么法庭外的煎熬则是暗流涌动。
案件一旦发生,家属往往面临双重打击:一方面是亲人被夺走自由的剧痛,另一方面是社会舆论的评判和周围人的冷眼。这个时候,你们会发现自己仿佛身处孤岛,无人可依。
这个时候,我不仅是你的律师,更是你唯一的同盟。
作为同盟,我理解你的恐慌,但我更会用自己的专业去稳住你的阵脚。我会告诉你哪些钱不能乱退,哪些关系不能乱找,哪些承诺只是海市蜃楼。
作为同盟,我愿意做你情绪的垃圾桶。你可以在我面前流泪、愤怒、崩溃,但当你走出我的办公室,你必须擦干眼泪,和我一起冷静地面对这场硬仗。
作为同盟,我会向你毫无保留地交底。案子有希望,我会拼尽全力去争;案子有风险,我也会直言不讳地讲。我不贩卖虚假的希望,我只提供最真实的法律逻辑和最坚定的陪伴。
经常有人质疑:律师为什么要替“坏人”辩护?
我不想讲那些宏大的法治理念,我只讲一个最朴素的道理:在未经法院生效判决确定有罪之前,任何人都是无罪的。哪怕他真的犯了错,他也有获得公正审判、免受过度惩罚的权利。
我见过太多因为一时糊涂、无知或者被裹挟而触犯法律的人,他们背后是一个个濒临破碎的家庭。如果我不站出来为他们挡住那柄可能偏颇的重剑,毁灭的不仅仅是一个人,更是一个家庭的所有希望。
我在法庭上的寸步不让,是因为我在法庭外看到了家属红肿的眼眶;我在法庭外的苦口婆心,是为了在法庭上能更有底气地挥出那一剑。
锋芒对准公权力的越界,温度留给深陷泥潭的同胞。 这就是我的执业信条。
我是李荣维律师。如果你正遭遇公权力的追诉,如果你感到孤立无援,请记住: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在法庭上,我替你亮剑;在法庭外,我与你同袍。
*(本文为李荣维律师原创,转载请注明出处。刑事辩护不仅是技术,更是良心。如果您需要一位敢打硬仗、有温度的同行者,请添加微信或致电咨询。)*